月华如练,洒在黑沉沉的江面上,泛着细碎的银鳞。
遥望见三岔口的水上芦林中有一只小船,船上一人,头戴青箬笠,身披绿簑衣,斜倚着船,背岸独自钓鱼。
“老丈,夜深了,早些收杆回屋吧!”
岸边,有巡逻的军健,打着火把,朝船上那人呼喊道。
陈顺安抹了抹脸上的雾水,朗声回道,
“老朽最喜夜钓,能中大鱼。”
“得了吧你,我观察你半天了,连只大板鲫都没钓上来……空军不丢人,性命要紧。”
年轻军健不知人情世故,大咧咧道破陈顺安空无一物的鱼获。
陈顺安嘴角抽搐,竟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你这厮,说话泼粪也似,瞧我给你露一手,让你涨涨眼界!”
与此同时,陈顺安念头一动,藏身船底的银书生终于游了出来,看了眼森白尖锐的鱼钩,犹豫了下,还是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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