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提着恭桶,将其倒给专门收夜香的粪夫,回屋便看到洗漱结束的陈顺安。
说是库房,其实不过是紧邻着厨房的一间畸形杂物房。
靠院墙堆砌,用泥浆粉刷,是陈顺安自己搭建起来的。
通风阴凉,坐北朝南,随时落锁。
钥匙向来由陈顺安贴身保管,在无允许的情况下,即便是婉娘也不可入内。
“发霉?”
陈顺安闻言,眉头一皱。
库房中的药材,基本都是上次他落水后,亲朋好友,各路水三儿送的。
又没受潮,保存良好,岂会发霉?
想到这,陈顺安心底一动。
他依稀记得,某些鸩羽毒、钩吻碱在混淆进药材后,若是长时间不服用,便极易色变生出霉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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