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当然是克鲁斯德的【战士】,一位准备逃跑的士兵罢了。」逃兵悠闲地回答道,与雅罗斯拉夫的急促、严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类?」索菲亚用调侃但不失警惕的语气道:

        「人类有人类的声音,野兽有野兽的声音,当一个声音从另一个身体中发出时,总能让人感觉到异常,对吗?逃兵。

        「还有,你刚才说,你看到了"新造蛇女"的容貌,听到了她的声音,还通过她的讲述了解了她的过去,而实际上,黄欢时分也刚刚结束不到半个小时,"风墙"缺口处的异常也才刚发生不到15分钟,如此短的时间内,先不说这怪物能否准确地传达这么多的信息,即便是想要记住这么完全的信息,也得是天才对吧?」

        「你想说什么?」逃兵的头颅低垂了下来,用格外冷酷、阴沉的语调问道。

        「实际上,你即是祂,而她的确是……你。」索菲亚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雅罗斯拉夫便猛然抬起了右手,朝着逃兵的头颅正中心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

        用于处理特殊非凡之物的银制子弹顿时贯穿了逃兵的脑袋,一朵鲜艳的由血液构成的「彼岸花」出现在了他的面部。

        可是,逃兵并未

        立即死去,他的喉咙中发出了低沉、沙哑、阴郁、古怪而又黑暗的诡异声音,像是男性的啜泣,更似女人的高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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