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身处“苦深遗迹”之中,一时半会儿手上又没有“联邦0号药剂”用来预防或解毒,达克只好先向阿贝纳脖子处倒上酒精消毒,再敷上白糖,用纱布包扎,来做紧急处理。

        感觉不再有血液渗出后,达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贝纳,你们失落者的伤口愈合速度不是人类的三百倍以上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深的一道伤口?”

        “我不知道。”阿贝纳摇了摇头,环顾被手电照亮的四周空间,略微紧闭双眼,感受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令人战栗、作呕和狂躁的气息,推测道:

        “也许是‘殇’太浓郁了。”

        “怎么说?”达克追问道。

        “我体内的魔源力和灼液构成了基本的修复肉体的力量,我记得,在昏迷之前那道光柱和那些触手并没有触及我的皮肤分毫。想来,应该是坠落进这里的时候被岩石划伤的吧。

        “‘苦深遗迹’不仅埋葬了很多伟大而不屈的魂灵,还沟通着那些狂妄、暴躁、怯懦、阴险、狡诈和虚伪的幽灵聚居的‘地下冥界’,还有成千上万的,在这里为了伊凡二十二世那些所谓的‘与宇宙相关的工程’而遭受苦难,最终死亡的劳工的绝望气息。

        “它们的存在将‘殇’推到了极致,压抑了我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系魔源力,也克制着‘灼液’的运行。而且,我能感觉到……划伤我脖子的物体里面的‘殇’过于浓郁了,它正在侵蚀着我的身体。”

        “那看来得赶紧出去了。”沃夫亚关切道:

        “还能动吗?阿贝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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