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仿佛彻底是不属于这片领域的过客,在一片如冬日般的肃杀境地中,他只是继续保持着无助的坠落姿态,视线仅是掠过了祭坛中心“新生”的,上次来时并不存在的参天巨树,便再度坠入一片明亮的光团束缚中。

        直到昏暗的视野和全身碎裂般的痛感袭击他的精神领域。

        “啊,疼。”罗捏睁开沉重的双眼,看着布满血污的双手,他只是简单地在衣服上蹭了几下,又抹去了脸上的鼻血,来不及为瓦尔瓦夫的死亡悲痛,他焦急地看向四周。

        “记得瓦尔瓦夫说过,基地最下方有一条废弃许久的单向电梯,给核心队员逃往上面用的。如果建造这座基地的他们的‘老大哥’足够智慧的话,电梯应该不会同向基地内,而是外边的某处足够隐蔽的场所。”秉持着这一思路,罗捏尝试向四周走动。

        万幸,前身为“机械体”的他骨头足够坚硬,再加上草木系魔源力的持续修复,即便出血不少,但应该没有超过1000毫升,行动能力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这片地方应该是排气风扇后面同向的基地较深的位置,只不过,这里没有浮桥和平台,只是在非常靠上方的位置,差不多十米以上有一圈被开启的电气探照灯,为这片黑黢黢的领域提供了不少难得的光亮。

        “如果这里没有平台和浮桥的话……难道说……就是所谓的‘衍核古兽’,那头怪兽存在的位置?”

        想到这里,罗捏不禁感觉后背发凉,一股沁入心脾的寒意从头顶灌入心脏,随着剧烈的跳动,迅速泵至全身上下各处。

        又向前摸索几步,罗捏发现了一只铁壳手电筒,拾起后他尝试按动开关。

        幸好,即便头部的玻璃盖子摔坏了一半,内部的元件似乎没受到多少影响,还能正常使用。

        足够的亮光出现,让罗捏稍稍宽了些心,毕竟,任何在黑暗中的人类都对光有种发自灵魂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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