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另一半空间里的餐桌倒是被刻意收拾得还算干净,古朴的克鲁斯德风,加上宽大的椅子和中间摆放的蜡烛,失去了各类杂物的加持,竟露出一股莫名的温馨。

        罗捏走向餐桌,坐在正对着凌乱的那半房间的座位上。忽然,金色的夕阳向小镇泼洒的最后一抹光辉透过窗户打在房间内,将其从中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在他看来,被光芒泼洒的部分充满希望,像是对度过废土纪元充满自信的人类的心内。而另一半则沿着昏暗的部分成线连接,绘出了一幅如冥界般的阴影。阑

        托着下巴,“呆滞”地望着黄昏时刻的光景大约十五分钟,随着太阳遁去了她的身影,房间内的黑暗成为近似永恒的主导。

        直到,令人迷醉的香气钻入他的思维,房间内白炽、明亮的电气灯被打开,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最初。

        “做好了,罗捏。”尹戈尔说着,前后将四个盘子放在桌上,又端来一盘白色的、圆润的,类似面包的食物,连带着餐具,放在了罗捏面前。

        “这些菜肴……确实与克鲁斯德风味完全不同,看着就有食欲,话说尹戈尔先生,它们有名字吗?”罗捏咽了咽口水,双眼仿佛在放着蓝光,死死盯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这个。”尹戈尔指着一盘红白交错的豆腐说道:

        “是契丹里斯人钟爱的日常食物,叫豆腐。当时教我的那个师傅用的是炎火帝国语告诉我的菜名,直译过来,就是‘满脸长满麻子的女人做的豆腐’。”

        “有种荒诞的幽默。”罗捏笑道,“那其他的呢?”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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