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段,比起刚才那种近似上个世界自己生活的国度中古代文化之一的「诗经风」和「古文风」要容易理解不少,像是经过翻译的波斯诗歌,或是「西方古代经典」风,意思十分直白,不显得晦涩。
清了清嗓子,揉搓了下刚才被勒得生疼的脖子,来特转头用沙哑的声音对乔治和普瑟夫讲解道:
「这段十分接近序组牌中「7号」卡牌「守护」的描述。普瑟夫,你是【守护者】,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当然……」普瑟夫颔首,自信地说道:
「「
金色的凋刻着骷髅的盾牌被骑士所执掌,他的面前是漆黑的巨炮。」顺便说一句,这就是【守护者】敢于挑战强大的决心,也是我们的意志。」
「如此说来,乔治将军,刚才的「秩序」是我这个【秩序者】按下去的,所以丝带只是对我略施薄惩。我想,如果普瑟夫先生这位【守护者】按下代表「守护」的「7号」区域,肯定比我们按下要好。毕竟第一次按下「1号」的时候我和普瑟夫都承受了「代价」。」来特提了个很「中肯」的建议。
自然,乔治知道来特不想再冒风险的心思,处于难以言说的理由,跟在一旁扇风点火道:
「我想应该是这么个道理,文献倒也提到过,不同的开启者会付出不同的「代价」,随着形势变化,「代价」也会做出响应改变。普瑟夫,你的胆量不会比不上这些后辈年轻人吧?」
「当然不会!老子可是在「无心人」堆里面出生入死的,你这是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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