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更像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者,在反思和回忆自己的错处,这种表情……竟然让来特有了种面见父亲时的错觉。
他看着轻叹气息,努力克制、压抑着酸楚情绪的乔治,竟一时语塞,他嘴巴翕动,半晌没有发出一个单词,索性,他选择了闭口,不发一言。
“来特,在‘血夜仪式’和‘拉来耶的梦境’完成之前我不方便恢复你的记忆,但该说的我必须交代给你。我老了,被‘无心人病毒’也折磨了好几年了,这次探访‘械元之女’,夺取她的神格和核心的行动完成后,我是没有资格进入‘乐园’的。”
“上次让委员会专属医生团帮我做例行检查时,他们发现了我的大脑里长了一颗瘤子。如果是平常的癌细胞倒也不是大事,毕竟进入乐园后你我都得舍弃肉体,但那是次魔物,‘沉寂植芽’种子萌发的结果。”
“‘沉寂植芽’?”来特轻声呢喃,用格外疑惑的表情看向乔治,思考着这个从未听过的名词。
“对,就是它。”乔治颔首道,语气中掺杂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
“它是生长于中心湖泊边缘和沉寂高地边缘的罕见植物。它以动物的血肉为生,但并不亲自出手啃食。它的外表像极了蒲公英,但根茎是紫色的,随风飘散的种子是澹黑的。本来我们的头骨非常坚硬,它的种子很柔软,根本无法刺入皮肤。”
“这么说是有人行刺?”来特瞬间得出了答桉。
“当然!”乔治难以掩盖愤怒之情,语调提高道:
“那些叛徒!懦夫!渣渣!一群不忠不义,背叛城市的蠢蛋,蒂莫科夫手下的毫无荣誉感的刺客团干了这事。不过好在一周前,查明真实情况后,我已经亲手用大炮狠狠结果了他们!所以啊,来特……”
乔治的语调缓和了下来,他上前两步,轻拍来特的肩膀,用慈爱的语气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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