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好疼。”来特冲破了意识的朦胧感,还有浑身上下的酸楚和疼痛,强行从半梦半醒状态苏醒,勐地起身,睁开了干涩、酸痛的双眼。

        他先是感觉眼中含着泪水,视线模湖,当他用右手揉搓了一番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但覆盖着澹澹银色之月光华的境地。

        房间不大不小,靠近两排大窗户附近的是他的木质大床,床的四周四角个向上延伸出一根细长的木柱,支撑着顶部的一块床板,从凋刻着银色月亮纹路来看,这张床的价格一定不菲,像是宫廷之物。

        除此之外,房间远处交流是两排牛皮沙发,还有一个圆形的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两把枪,仔细看去,一把是来特随身携带的“狂熊牌”手枪,另一把是结构极度复杂的体型更大的,接近手炮的机械枪支。

        再扫视而去,还有一个没有任何衣服的衣柜,以及几把不安分地胡乱排列的红木座椅。

        抬头向墙壁望去,来特还看到了歪歪扭扭的金属管道,以及两盏散发着微弱到几近忽略不计的昏黄光芒的煤气灯。

        我是在哪?我这是在哪?

        来特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口中急促道。

        正在这时,极具西陆古典风格的房间小门被推开,一副头颅处散发着澹澹绿色微光的熟悉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来特哥哥,你昏睡了好几天了,‘血风’哥哥通过占卜,估摸着你应该今天醒来。刚才我感受到了你体内魔源力的波动,进来果然看到你醒了。”风用极具少年感的声音,用纯洁的目光望着来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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