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了解,是包容一切的博爱,情愿奉献自己但不追求任何回报的大爱,通常被占卜得出该卡牌背后的【爱神】职业的人都是善良的、伟大的,甚至只能走向最为悲惨的结局,就像腾因教派的娜塔莎,真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人。”梅丽娜尔的语气中带着浓郁的惆怅。
一个女人,亲口承认另一个女人美丽,足以证明她的敬佩之心。
就好像一个男人承认另一个男人帅气、强壮一样,必然不存在任何的嫉妒。
前提是发自真心。
望着破败的,尘埃密布,污垢附着,四面大门敞开,支柱呈现斑驳之感的宫殿,梅丽娜尔有些忧郁。
她没有正位枢机那般强大的魔源力,也没有足以支撑战斗的序位魔物作为武器,即便她在很早之前就被序组牌认可为【祈祷者】,但他所信仰的暗夜之主和旧日神明早已沉睡于漆黑的、无知的深海宫殿中,被黏稠的失去生机的藤蔓锁链所缠绕,处于永恒的沉睡之下,并不能提供给她任何力量。
现在,她手中只有那把过时的左轮手枪,漆黑小巧的外形并不能支撑它装填超过六颗子弹,狭窄的转轮里并不可能装得下更具威力的银制子弹。
换而言之,她的威胁只不过是像马戏团小丑的作秀,毫无意义,令人发笑。
因此,简短思索后,他并不想阻止“血风”带走萨依和罗捏,她只需要更多的信息,有关“械元之女”的,有关红色魔源力的。
长长叹息,喉咙中发出一阵金属呜鸣声,梅丽娜尔还是选择将手枪放下,放回腰间由带子构成的足够隐蔽的、简易的枪套之中,说道:
“只是‘恋人’,我不太理解。”
“不能解读地过深。”“血风”提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