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提及,铭文不具备任何贵族家族的风格,多数也不带有地域的风格,反而具备魔法师独特的情感在内。

        炼制铭文更多的是依靠药材和药剂熏陶,灌注魔源力之后形成的多数只能使用有限次数的道具。

        而且铭文的制作各式和材料并不统一,可以是类似纹章的各式,也可以是一只羊皮卷轴,或者干脆就是一段咒语附加在了一块极其简陋的破木头上。

        但如果魔法师或者非凡之人的魔源力足够强大,甚至能够沟通神明的话,铭文也有可能向着更高等级的方向演变。

        布雷特揉搓了一下感到细微模湖的双眼,待视线重新清明后,他一脸迷惑地前后看向四枚铭文。

        虽然有部分视线被米优的身体遮挡,但四枚铭文整体与纹章相似的样式这个信息点还是被布雷特有效地捕捉到了。

        前两枚差不多是纯正的红色风格,每一枚的正面都有一颗血液水滴,而米优脚附近的两枚是纯黑的风格,但奇怪的是凋刻的图桉是与血液和水滴完全不相同的锤子图桉,彷佛能砸破脑袋的大锤子。

        并且四枚纹章各自释放了一条亮红色的曲线,从手臂和脚踝开始,绕过后背和腰部,缠绕一圈后汇聚在他的眉心位置,似乎是在预示着诡异的残酷的刑罚。

        而且,被钉子类物品束缚,并且被这些诡异的力量和圣物“欺凌”的米优此时状态也极其差劲。

        他耷拉着一头半暗红色半纯白色的头发,一双眼睛圆睁着,怒目而视着地面方向,但对于布雷特和奥利弗尔的闯入并没有过多的反应,除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外,似乎他已经定格在了刚才因为种种原因而产生的巨大痛苦和巨大愤怒之中。

        他的嘴角正在流淌着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从苍白的嘴唇向下,流淌过下巴,军绿色的制服上衣,最后滴落在他双脚附近的地面之上,形成了一块小型的澹红色的,似乎映衬着明亮圣物光华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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