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嗤笑一声,又微微扬起下巴,骄横道。

        “庆澜,把那二人抓起来,即刻杖刑三十!就在殿外行刑!”

        庆澜愣了一瞬,连忙应了下来,耳边还听到主子冷冷的哼笑声。

        “打量着本宫是傻子呢?就这般毫不顾忌的算计到了本宫的头顶上,若不成全了她们的为主尽忠之心,岂不是可惜?你亲自看着,打死了事,打不死就送进慎刑司……”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也随之变得森然。

        “贴加官!”

        “娘娘息怒,奴婢这就去。”

        庆澜心下凛然,面上却仍旧恭谨有加,甚至还微微松了口气,诡异的有些意料之外的欣慰之情。

        想也是,她的主子进宫短短两年,受尽了皇上的万千宠爱,如今更是贵为皇贵妃,尊荣在先,又乃是太子之母,后宫独一份的体面,尽管往日里娇纵跋扈、心思浅显了些,但又怎会是真正的无知愚笨之人呢?

        饶是原先天真烂漫、不知者无畏,那这将近一年多的高高在上的宠妃生涯,也足够娘娘她进益了些。

        贱婢不知是哪个宫里安插进来的棋子,舍了一条命不要,搬出逝去多年的纯元皇后,也要给正在坐月子的娘娘添个堵,离间帝妃之间的灼灼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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