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住了上百位病人,床位紧缺到两人睡一张床,其余还有许多士兵只能裹着毯子躺在地上。其中就有好几具尸体,刚才被移走的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内科负责人奥洛克医生正站在帐篷过道偏后的位置,为一位病人做诊治:“你的脑门稍稍发烫,应该只是伤风感冒了而已,我会让厨房给你准备韭葱和玫瑰花瓣,充分捣碎后再加入一些牛奶,搅拌均匀,然后.”

        “喝那东西能有用么?”病人的鼻音确实很重。

        “喝?”奥洛克摇摇头,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不,那是用来擦脑袋的。”

        “擦我的两鬓?”

        “对,揉搓十分钟,只有这样才能起到凉血和减缓头痛的作用。”奥洛克简单写了两笔,“对了,记得感冒期间不能喝烈性饮料,尤其是你身上那瓶酒。”

        “好吧。”

        奥洛克将手里的病历塞给了身后的护士,然后又取了一本:“接下去是.”

        “请问是奥洛克医生么?”

        “嗯?”奥洛克回头看向远处走来的卡维,“我就是,伱是谁?”

        “军医处副督察,卡维·海因斯。”卡维笑着自报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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