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她,祈愿当时一下就退开了,说不行这是另外的价钱!
祈愿很无语。
祈斯年这人,真他妈治她。
祈愿没有姜南晚的勇气。
她不敢确定这种状态下的祈斯年会不会伤害她。
她只敢站在距离祈斯年最远的角落,在他挥拳砸向地面的时候,揣着手出声。
“咱说,手和脚就非得断一个吗?”
祈斯年这时才终于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他握紧被抓挠到满是血痕的手,声音压抑的低吼:“滚,滚出去!”
祈斯年到底是个什么病,祈愿也不清楚,因为书里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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