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嘴里都在念叨,“脑袋流这么多血,命保不住了吧。”
“真是不吉利,明明是两家说亲事呢,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那顾淮意果然是克老婆,这还没过门呢,人就出事了。”
.......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只顾着看热闹,也没人想着去找医生过来。
顾南箫立马急了,“都别说了!”
他把神志模糊的曲半夏抱起来,让邻居们让开一条路。
又叫李晓聪去把车开过来。
这期间,断断续续地能听到曲半夏在叫他的名字。
也听不清她到底再说什么。
他只记得,在曲半夏的心声里说‘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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