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问的嗯了一句。

        可在季声声听来,他这是承认了,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陆时宴不敢看她清澈的眼眸,“声声,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为了生下孩子,差点命都没了。

        还几次因为我进了医院,对不起。”

        陆时宴的胸口就像是压了块巨石,压得他要喘不上气来了。

        “我们先回去看看孩子,明天再谈离婚的事。”

        他现在的心很乱很乱,他需要点时间想一想。

        季声声不再说话,她怕自己再说些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尽管有很多话想要问清楚,说清楚,她还是忍住了。

        到达陆家时,是下午的三点。

        陆家老两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正在等着他们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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