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肖点点头，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我当然也是第一种。”
他一脸神气，回应道。
“你？”
万俟雪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里带有一丝鄙夷。
“冻梨树附近那个温室的光合血清仪，不是你们破坏的？”
“我神经病啊，我破坏它们干什么。吃饱了没事干闲的吗。”
祁肖当即反驳道。
“那你也看到了，那个温室被别人破坏成那样。”
“如果你想保护，又有能力，为什么不做的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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