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水长吸了口气。
来来往往的人，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一眼，还以为是商场在搞什么cos活动。
胡水拉紧了脸上的口罩。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给我挑个人。”胡水说。
“找那种一看就好欺负，好说话的小男生。”
视频画面晃了一圈，一只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
“老板，你看那边抓娃娃那个，斯斯文文的。”
胡水看过去，“不行，个子太高了。”
“那个呢？”
胡水，“没看见人家媳妇在旁边吗？……媳妇比他都壮实，我再被人媳妇给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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