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兆……兆振,我爹那么本分,怎么会……”
陈兆振就将刚才看到的情况讲了一遍:
“……这会儿可能已经游完街被送到祠堂罚跪了。”
这一刻,陈兆云真觉得天塌了。
他的母亲更是直接晕倒在地。
两个少年着急忙慌的把他母亲抬到屋里,又是喂水又是掐人中,总算是将人给救醒。
然而,他母亲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妇女,什么都不懂。
面临这样的大事,除了哭就再没有别的主意。
这时周围的邻居也过来探望,但大家都是最底层的百姓,除了几句安慰的话,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兆云作为儿子,自然要去看望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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