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噗通跪在地上:“七叔,我知道您是读书人见识广,请一定要救救我爹。”

        陈继贤摇摇头,说道:“我在陈家堡也勉强只能自保,救人实在无能为力。”

        “啊?”希望破灭,陈兆云绝望的喊了一声。

        陈继贤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爹的事情有蹊跷。”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或许就有办法也说不定呢。”

        绝处逢生,陈兆云连忙问道:“什么蹊跷?”

        陈继贤分析道:“虽然大家很少去祖坟捡柴火,但偶尔顺手捡几根,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被管事的看到,最多挨几句骂就过去了,根本就谈不上侵盗祖产。”

        “你爹只是捡了几根枯枝,却被判了这么重的罪名,还要游街示众。”

        “我觉得大概率是有人在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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