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钰笑着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文学其实就相当于现在的儒生,而贤良则是士绅宗族势力。”

        “文学们是真的在为民考虑,纠正朝廷的政策缺陷。”

        “而贤良则躲在文学们的后面,蛊惑文学为他们冲锋陷阵。”

        朱标终于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提盐铁论了,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啊。

        “若非表弟你提醒,我恐怕一辈子都捉摸不透这一点啊。”

        马钰自得的道:“恐怕参与会议的文学们,和会议的记录者范宽,都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不过好就好在,范宽将每个人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哪些是士大夫说的,哪些文学说的,哪些是贤良说的,都标记了出来。”

        “我们才能从中窥探到各方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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