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院使所言,与你家长辈的研究结果可相仿?”
郑良琦诧异的看了马钰一眼,咋了这是?莫非是来抢饭碗的?
心下当即就警惕起来。
马钰佩服的道:“郑院使医术高明,在下佩服。”
“我并未学医,不了解详细的病理,但听着与郑院使所言相差不多。”
“就是预防与治疗之法有所不同。”
郑良琦心中警钟长鸣,果然是来抢饭碗的。
不行,不能让他出风头,等会儿他要是说的有瑕疵,就狠狠贬低一番。
马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假想敌,还朝郑良琦友好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
“预防之法大体与郑院使所言一般,只是我那长辈说,可等汗消之后适量引用加了蜂蜜和盐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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