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搭建的四分穹顶,几盏复古的黄铜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宽阔的鎏金复古床,帷幔半遮半掩,轻轻的吸气声从中传出。

        “嘶,我的腰。”楚瑶从床上坐起身,动作极慢,一只手抱着黑色真丝薄被,一只手按在腰后,像只毛毛虫般一拱一拱的靠在床头。

        她先是下意识看了一眼纱幔外,没有人,楚煜不在,也没有第一天在这里醒来时,趴在门边的机械小龙。

        室内的灯光昏暗,海底没有明确的昼夜界线,她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

        摸了摸手腕,她的那只腕表在跟楚煜打架的时候,不知道被他丢到了什么地方。

        捏了捏有些酸麻的腰,楚瑶仰头,重新靠倒在被鹅绒填充得鼓鼓囊囊的方形靠枕上。

        生无可恋地看着床幔顶部,惺忪的睡眼,透着被榨干的淡淡死感。

        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有同理心,也不能太有同情心。

        尤其……不能心疼买一送一的男人。

        TAT,真的会倒霉,超级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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