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消耗过度,司丞却重新把人抱进了怀里,在楚迟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下。

        “你就这么黏糊?”都这样了,还抱着人不放,楚迟不理解。

        司丞没搭腔,第二次问:“手术什么情况?”

        “前面挺顺利的,转移过程出问题了。”楚迟有些烦躁地坐到金属床上,目光落到小姑娘耷拉在一旁的手臂。

        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指,全无生气地垂着。

        楚迟看了两秒,怎么看怎么碍眼。

        抬眼觑了司丞一眼,偷摸伸出手,勾了勾小姑娘细细凉凉的手指。

        勾一下,又勾一下,嘴角也跟着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然后。

        他就被司丞的死亡视线冻在了原地,但是他不怕死,小手指勾着小姑娘的十指,愣是顶住压力,接着上一句话,“三个容器都没抗住,应该是畸变病毒的差异性过大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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