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咬着吸管,小口小口喝水,一双眼儿迷迷蒙蒙的半睁着,一副既舒服又难受的神态。
司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累了?”
楚瑶懒懒地掀起眼皮,丢给他一个白眼。
说的什么废话,两个小时的航程,从飞机起飞到飞机降落,你试试累不累?
司丞低笑:“我不累。”
楚瑶:“……”忘了,你也是当事人。
哦不,你是当事狗。
人不能,也不应该这么辩太。
猜到楚瑶心里正骂着自己,司丞没再逗她,难得体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
说着,他从水柜上取下一条毯子,盖在楚瑶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