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生说,看她一个人在我们三个包间门口坐了很久,以为她是从我们包间出来的,喝多了,没找着回去的路。”
祁璟扶额:“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重复了吧?”
楚煜抿唇。
他们三个那会儿都喝了酒,加上这几天又是司丞的特殊时期,会所经理又恰好在这个时间送女人过来。
这家会所又那么恰好是他二叔名下的产业,他们所在的十六层又是不对外营业的私人场所。
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女人是他二叔送来给司丞泄火的。
事情到这里,不论是从楚瑶,还是从他们的角度看,似乎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乌龙。
前提是——
不去深究被人下药,神志不清的楚瑶,为什么会坐上直达十六层的电梯。
是谁替她开的十六层权限?
楚煜眉峰聚拢,拿起手机:“我给二叔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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