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有点烦。
尤其是面对底下这群三天开一次小会,五天开一次大会,满脑子想着怎么统治“理想国”的“和平派”。
“和平派”之所以被称之为“和平派”,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和平”,而是他们乐衷于“躺平”。
他们有聪明的脑子,却没什么坚定的信念,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有研究做,有饭吃,有人照顾,日子过得舒服,这就是“和平派”的整体现状。
当然,他们的“躺平”可不是淡泊名利,完全是因为没有出现一个能够带飞他们的人。
一旦这个人出现,“和平派”这群混沌中立分子,就跟一群没本事但热衷鸡娃,希望自家娃出息的老父亲老母亲,一天天的逮着楚迟这个原首领之子,共商“和平派”壮大事宜。
“教宗,我有个建议。”
他来了,他来了,他爹的,这老不死的又来进谗言了!
楚迟支着鬓侧的手指,格外烦躁的按了两下太阳穴,他就这么看着底下第一排,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搭配着一件中世纪风的黑色披风的意国老头,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他说话。
老绅士顶着一头还算浓密的白发,全然看不懂自家首领的眼色,只当默认是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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