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打心底里对太子生畏,不过还好,太子情绪低落,压根没心情刁难她一个小丫头。
听到下人回禀,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将她家主子的东西全都拿清,日后不得再登我太子府的门。”
下人过去传话,绮罗这才又道:“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家小姐想拿回的那盒子东珠,应当是锁在库房里,用一个紫檀木镶嵌宝石的盒子装着。”
下人带着她去了库房,管家命人打开珍宝库的门,亲自进去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地出来,摇头道:“四处架子上全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也未登记在册。”
绮罗笃定地道:“我记得清楚着呢,还是我亲手搁里面的。走的时候疏忽忘记了,回府查看我家小姐嫁妆单子才想起来。”
管事较忙,十分不耐烦:“那你自己进来找。”
绮罗跟随管事进了珍宝库,从货架上逐一翻找,一双眼睛四处踅摸。
所谓的东珠不过是凭空捏造,哪里能找得到?
管事连声催促。
冷不丁地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不是说都已经两清了么?怎么还好意思跑回太子府里来翻旧账?”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与腔调,绮罗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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