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舅刚把女儿送上花轿,谁知道,当天夜里,楚一依竟然就带着下人哭哭啼啼地回来了。
她将池宴行与已婚妇人通奸,珠胎暗结的罪过气恼地说了。
国舅夫人不耐烦地道:“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处处留情?你如今已经嫁进了侯府,若是觉得池宴行有什么错处,只管去闹。
治得他服服帖帖,树立你在侯府的地位,而不是动不动就回娘家。让别人知道,这就是笑话。”
楚国舅劝说:“你母亲说得对,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个贱妾还能在你跟前耍出什么花样?
明日让你母亲先去侯府找他们理论一番,你就安心待在国舅府,等着侯府来人接,给你个台阶便下,不许任性。”
楚一依见自己父亲母亲都如此轻描淡写,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国舅府再也没有自己容身之地了。
只能委屈地应下。
第二日上午,楚夫人就杀来了侯府。
侯夫人有点憷头,这国舅夫人的悍名在外,自己也早就领教过,今日侯府理亏,岂不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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