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又空了,就连那个负责打扫看门的妇人也不见了。
空置数年之后,这才易主。
小吏认定,许是女子修成正果,母凭子贵进了权贵府上;也可能是当家主母发现了男人养外室,将女子悄无声息地打发了。
小吏直到交银子的那一天,都没有见到这位身形威猛,一身贵气的男主人。
出面办理买卖手续的,是个约莫四十多岁,蓄着山羊胡的男子,自称乃是房主,名叫钱禄,正是房契上登记的名字。
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钱禄头也不回地走了。
池宴清想了半天,朝中也没有一个叫钱禄的官员。
京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叫做借死不借生,都说新生儿洪福大,会带走房屋的福气,宁可借给人办丧事,也不借人生孩子。
所以这院子租赁的可能性不大,钱禄不过是代男人出面罢了。
京中钱姓人家并不多,在府衙又都有户籍,想要找到这钱禄应当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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