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音“嘤嘤”地哭出声来:“我一直都在喝保胎药,御医说胎像很稳的,怎么会这样?我好害怕。”
太医在婢女催促之下,急匆匆地赶过来,上前将指尖搭在秦凉音的脉搏之上,便立即面色大变。
太子担忧地问:“她没事吧?”
太医再三确定,“噗通”一声跪倒在床前,面如土色:“娘娘她,娘娘的身孕已经保不住了。”
秦凉音一怔,顿时两眼一翻,差点就背过气去。
太子竹篮打水一场空,也瞬间如皑皑白雪覆顶。
跟前伺候的下人也立即大难临头一般,“哗啦啦”地跪了一地。
史千雪立在太子身后,更是眸光微闪,带着惊疑之色。
怎么可能?
她压根就没有怀孕,何来的滑胎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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