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咒,我适才特意出去给你求的,担保看一眼就烦恼全消。”
静初没有心情,但也不愿扫他的兴致,接在手里,就着帐外微弱的烛光,打开瞄了一眼。
池宴清给她的是一幅画,准确来说,可能是一张朝廷发的画像通缉令。
被通缉的是个小胖墩,约莫舞勺之年,眉宇之间有几分英气,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她漫不经心:“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池宴清单手支额,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看不出是谁来么?”
静初狐疑细看,惊诧地抬起脸来:“你可不要告诉我,这画像上的人是秦长寂。”
池宴清煞有其事地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静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他,他以前怎么这么胖?脸跟张大饼似的。”
现在却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刻,难不成男大也十八变?
“他小时候就是个胖子。而且他一直在西凉边关,见过他的人不多,也算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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