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在自己院子里,就听到了这里的嘈杂叫骂之声,在婆子的搀扶下,赶过来,叫停了婆媳二人。
“堂堂侯府夫人,像个泼妇一般,成何体统?”
侯夫人气喘吁吁地住手,还一脸的不服气。小声嘀咕:“让下人打哪有自己打得痛快?”
静初面不改色心不跳,正要松手,突然“啊”的一声惊呼:“沈夫人,您手里拿的是什么?扎到我手了。”
抓着沈夫人的手一甩,银针发簪“叮铃”落地。
侯夫人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哎哟,母亲您也看到了,是她先用针扎我,我才还手的。”
沈夫人被人赃俱获,是百口莫辩:“我,我,是夫人误会了我,我压根没有扎她。”
“是啊,反正针眼这么小,扎了也白扎。”
侯夫人控诉道:“她还四处胡说八道,跟外人说宴清是个废物,侯府将来要绝后。这话都传到伯爵府去了,特意来人宽慰我。”
老太君顿时眉眼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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