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最小的儿子带回一种叫巧克力的糖果,给她尝了一口,到如今都还记得那个味道。

        但是她生气归生气,别人的家事她也没有办法插手,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行,你等着我喊阳华送你。”

        说完就回进去喊出来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同志,就是张爱莲的大儿子。

        今年才15岁,也不用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更重要的,她需要证人。

        张爱莲的爱人是钢铁厂政治处的主任,在钢铁厂还是有些地位的。

        “张婶子,你等我一下!”白玉华说完匆匆打开门,往自己房间跑去,假装从房间拿出一袋子饼干。

        张婶子肯定看见客厅好好的。

        在关上门的瞬间,客厅所有的东西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空荡荡的。

        “张婶子,谢谢你,这饼干给阳贵甜甜嘴。”

        阳贵是阳华的弟弟,张婶子小儿子。

        张爱莲怎么可能拿,连忙推回去,“你妈肯定没给你准备吃的吧,这么晚了也没地方买东西,我给你灌点热水,晚上将就对付一下,在火车上也不要节约钱,别饿着肚子。”

        白玉华坐在自行车后座,手里捧着张婶子给灌的开水,距离钢铁厂家属院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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