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姐接待的，最后才通知我。”许温选择如实回答，同时观察着顾星若的反应。
她的表情看上去依旧平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顾星若放下酒杯，手指交叉抵在下巴处、
“所以，你答应了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许温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紧张。
“初步同意了，从商业角度看，这是个不错的合作，出版社的读者群体和我们的用户画像很契合。”许温如实回答。
顾星若突然笑出声来，她开玩笑道：“许总现在谈生意真是一套一套的。”
随后又很快恢复正经，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我当然相信你的判断，毕竟闪城现在发展得这么好。”
她的反应出乎许温的意料。
半年前，光是听到夏柠的名字就足以让顾星若炸毛。
两人根本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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