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点点头:“提醒我过去发生了什么,提醒我欠她什么,提醒我界限在哪里。”

        她转动着咖啡杯:“很聪明,不是吗?表面上大方得体,实际上每件事都在强调她的胜利。”

        兰秋生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那你为什么接受?”

        “因为我确实欠她的,是她阻止了我,没让事情闹的更大,而且某种程度上,这对我也有好处,《荆棘标本》能卖得这么好,部分原因就是这些‘话题’。”夏柠坦然道。

        她自嘲地笑了笑:“疯狂女作家的噱头永远吸引人。”

        兰秋生知道这不是夏柠的真心话,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精神胜利法”,就像她一样。

        “那你后来接受治疗了?”她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话题。

        夏柠的眼神飘向远处:“嗯,心理治疗,药物治疗,甚至.在看守所待过几天。”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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