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
这个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让兰秋生猛地睁开眼睛。
甩干桶已经停止了转动。
她伸手去拿,却在触碰到面料的瞬间又愣住了。
这件衬衫曾经紧贴着许温的皮肤,曾经包裹着他的体温。
而现在,它被她捧在手中,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微微的潮湿。
一种奇怪的占有欲突然涌上心头,兰秋生把衬衫紧紧抱在胸前,心跳如擂鼓。
“不,这不对。”
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兰秋生摇摇头,迅速把衬衫装进盆里,快步走出洗衣房。
回到寝室时已经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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