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许温端起茶杯,把茶杯中剩下的红茶一饮而尽:“她以前只写恋爱谜题,现在却在故事里藏了太多隐喻。”
许温又一次回忆起“公主、骑士与高塔”的故事。
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里,她总是喜欢用这种手法。
而如今恋爱谜题却变成了诡异的剧情。
他想起夏柠信中那个会说话的尸体。
卷帘门外传来货车碾过水洼的闷响,惊得小白弓起脊背。
杨易瑶把炸毛的白猫抱到膝头,指尖陷进蓬松的绒毛。
“或许这是她自我疗愈的方式?”她顿了顿:“就像你一样。”
许温有些迟疑的抬头:“我?”
杨易瑶边撸猫边说:“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你只要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精力全投在工作上,我觉得这也是一种你自我疗愈的方式,虽然我不知道你要疗愈什么。”
她感觉自己学错专业了,或许她应该去当个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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