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蓝正要往绣花绷子扎的针轻轻顿了一下,就继续绣了下去。莫名的滋味涌上来,心口胀胀的发酸,只好假作害羞,低头继续绣着。
其实她说不清。
作为他的通房,她肖想他、仰慕他,仿佛是一件不合规矩,但又理所应当的事。
可她这样的身份,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打紧?
云蓝心底不上不下的,她缓缓抬头望向窗外,却只看到四方窗格里透出雾蒙蒙的红光,怕是雪又要下。
正分着线,“叶姑娘!”
一个粗使小丫头一边跑一边喘气,“夫人让我来叫你快去呢。”
云蓝瘦削肩膀僵了一下,脸上有点发白,却不自觉挤出个规规矩矩的笑,抬手扶了扶鬓边碎发。
崔琰不在这半个月,他的继母杜氏那边的贴身嬷嬷总是借口她字好,喊她去抄经。
天冷,屋子潮湿寒冷不算什么。
下雪天屋子暗,偏又不给点灯,抄得云蓝头昏脑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