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崔琰要娶妻了。
云蓝看着桌上的字帖,沉默半晌。
她知道自己不该。
可她的字是他教的,她的屋子是他布置的,他太暖太温柔,才让自己总是离不开那一缕暖。
伺候崔琰的那一年,云蓝才十四。
父母双亡,叔父好赌无德,欢天喜地将她卖了死契还债。仿佛一夜之间,这世上就只剩她一个沉浮挣扎。
如果说刚跟着曹嬷嬷学规矩时,云蓝心底是不安,那么被告诉自己是要给即将回府的大公子“晓人事”用的那一瞬间,云蓝才是真正陷入了不透光的绝望。
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成为了她的夫君,或更准确说,是主人。
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大她许多,是不是像爹爹一样有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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