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脱力地瘫在门口,她知道,那位虽然不受王爷待见,但怎么说也是个主子,主子因病致死,按王爷那个性格,肯定会怪罪他们这群伺候着的下人。

        “胡说八道什么!”赵管事下意识地反驳着,脸有些发僵,“你雨淋进脑子里了!尽说些胡话!”

        在世子这里,“她”和“那位”的指代意义非常强,连刚来没多久的李获悦都知道这小丫鬟在说谁。

        此刻的小世子脑子发懵,一种莫名的失重感从大脑传遍四肢百骸,明明张嘴想问点什么,又半天组织不好语言。

        世子的异常很快被赵管事发现,她回过身,轻拍着小世子,安慰着:

        “世子殿下别听这小蹄子的话,她乱说的,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们已经请了霍神医来了,霍神医知道吧,就是京都最好的那个大夫,别怕,咱别听她的。”

        小丫鬟在门口,惨白着一张脸狂掉眼泪,如同触发关键词一般,她又哽咽着解释:“呜呜呜呜没有请来霍神医,我们去请了,真的呜呜呜呜呜……没有来,没有请回来……”

        赵管事快被逼得发狂了,甚至把房间里还可能存在“刺客”的事都抛在脑后,现在她只想上前给这没眼色的小蹄子两巴掌。

        “我——”世子自发从床上坐起来,眼里失去了光彩,木讷地行动着,喃喃道,“去看,去看,要去看……我要去看看……”

        刚才还想抱走世子的赵管事,这会儿哪儿敢让世子下床去,一改方才的态度,转而按住打算赤脚下床的世子。

        “殿下,别听她胡诌,霍神医是王爷亲自吩咐人去请的,怎么可能会请不来?”

        赵管事安抚着世子,又转头怒斥门口的小丫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