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似笑非笑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似乎在说,行啊,你行你上。
许乐松还想说点什么,主看台一直坐着的人开口发话了:“李梦金,这般固执做什么?你是个优秀的商人,应该很懂得审时度势才对。”
李获悦听过这个声音,是凉王。
被吊着的人还是不说话,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还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价的条件进行交换就行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将他吊起来鞭笞来推进妥协?
一瞬间,李获悦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荒诞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戏一般。
李获悦似笑非笑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似乎在说,行啊,你行你上。
许乐松有些没看懂,只觉得面前这小姑娘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不像是正经情况下能展露出的表情。
李获悦不觉得许乐松能做什么,甚至觉得许乐松从出现开始,就是为了能在这个时间点,引导她下去救人。
就像前几晚一样,一年都难得见到几次的人会突兀地出现李获悦似笑非笑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似乎在说,行啊,你行你上。
李获悦似笑非笑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似乎在说,行啊,你行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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