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飞速思索着,思考摘出有用信息的可能性。

        而被李获悦瞪着的凉王,此刻倒显得坐立难安。

        他假装咳嗽踱步,背过身去,着急又无可奈何地朝后方问话:“唉……她不上钩啊,这怎么办?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后方纱幔垂垂,在夜晚的映衬下更显影影绰绰,需很仔细辨认才能发现后方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没回答凉王,只是微微抬手挥动两下,台下空地上又传来敬职敬业地鞭笞声。

        只不过这次被吊着的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一瞬间,李获悦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荒诞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戏一般。

        节奏又强又快的戏,在不断上演,赶时间一样簇拥着上场。

        如果说唱戏的人卖力表演,是因为看客在台下观看,而看客对于表演者的吸引力,来源于看客们手里攥着银两。

        那如今这些人忙忙慌慌的轮番上演,又是为了什么呢?

        谁是“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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