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收回视线,轻声说了一句:“不急。”
现在的李获悦觉得,哪怕这会儿她不是轻声说话,而是大声回答许乐松,下面的人也不会怎么样。
从母亲失踪后,频繁遇见奇怪的事,概率最高的人是她李获悦。
那“看客”假设是她自己,那到底是什么“银两”在她手里,才会让这些人争先恐后地“表演”?
而且这些人几乎都比她有权有势多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李获悦有,其他人没有,并“绝对话语权”是掌握在她手里的呢?
李获悦第一反应便是“穿越”这件事。
李获悦似笑非笑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似乎在说,行啊,你行你上。
许乐松有些没看懂,只觉得面前这小姑娘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不像是正经情况下能展露出的表情。
许乐松还想说点什么,主看台一直坐着的人开口发话了:“李梦金,这般固执做什么?你是个优秀的商人,应该很懂得审时度势才对。”
李获悦听过这个声音,是凉王。
被吊着的人还是不说话,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还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价的条件进行交换就行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将他吊起来鞭笞来推进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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