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听过这个声音,是凉王。

        被吊着的人还是不说话,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还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价的条件进行交换就行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将他吊起来鞭笞来推进妥协?

        一瞬间,李获悦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荒诞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戏一般。

        节奏又强又快的戏,在不断上演,赶时间一样簇拥着上场。

        如果说唱戏的人卖力表演,是因为看客在台下观看,而看客对于表演者的吸引力,来源于看客们手里攥着银两。

        那如今这些人忙忙慌慌的轮番上演,又是为了什么呢?

        谁是“看客”?

        看客手里的“银两”又是什么?

        在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性思路时,李获悦决定先做出一个假设,然后再一步步验证,或许之后会证明这个假设是正确的,又或许之后会全盘推翻重演,但目前至少会先有个开始。

        身边的许乐松拿手肘碰了碰李获悦,李获悦偏头看去,只见许乐松用口型问着:“你怎么不去救一下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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