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扶卿还是没有明着说,丞相长子做副使和退婚有什么关系。

        李获悦打量着桑扶卿,猜明白了。

        马车停在素云桥边,黑漆漆的河水滚滚流于桥下,暴雨迫使他进入了马车内,连带着挂在马车前的小灯也被提溜了进去,颤颤巍巍地保持着些许亮意。

        马车上还是三个人,李获悦不在,换成了一个带幕离的人。

        “你今天差点暴露了,要不是我拦着,你是打算全给交待了是吧?”姜云书没好气地质问着老二。

        带幕离的人也将头转向老二,似乎在等一个说法。

        老二还沉浸在刚才李获悦营造的氛围里,压根不想搭理姜云书的话,喃喃道:“她居然没和我告别就下马车了,看来是真的很气啊……”

        带幕离的人并不关心老二和李获悦之间是否产生了矛盾,他来的目的只是确保上面交待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让你暗示的内容,你给她说了吗?”带幕离的人问着。

        老二轻笑了一声,淹没于大雨声中。

        他眉眼弯弯的,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缓慢却沉稳有力地说着:“该结剩余的报酬了,哪儿有平白从我得答案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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