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李获悦很有可能在心里骂他,他反而觉得有些高兴。
不是觉得“她骂我,她心里有我”,而是他觉得自己对李获悦的了解很深,两人无形中被他单方面拉近了距离。
心里偷偷乐完,桑扶卿又说:“母亲按照你的要求,其实已经请了族长来商议这件事,只不过……”
李获悦静静等待着,她有预感事情不会那般顺利,但她之前就警告过桑夫人,如果没按说好的来,就只好让她李获悦自己动手了。
看李获悦神色如常,没太大反应,桑扶卿又继续说:“昨日圣上单独召见了姜丞相,族里有人听见风声,说是……说是有意建立一个殊察院,属意姜丞相的次子为殊察院副使。”
大嫂嗑着瓜子,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小白脸,要不是她相公拦着,今天这人怎么能坐这里叭叭半天。
说好有要事,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废话?
“关获获什么事?姜丞相的小儿子成副使了也不影响我们退婚!别说姜丞相的小儿子了,就算姜丞相今天来求情,我们这婚也退定了!”大嫂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像是在吐瓜子皮。
说完,又回头朝李获悦扬了扬下巴,“是吧获获?”
李获悦笑着点头,又带着笑意看回头看自家大哥,果然,大哥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他也拿他媳妇没有办法。
桑扶卿被怼了也不生气,似乎是习惯了一般,一点儿都看不到几天前在桑府那副嫌恶的模样,变化大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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