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修长,肤色却白得像死了好几天一样。

        这几天虽然都在下雨,但气温明显在逐渐上升,许多街头百姓都开始穿春衫了,这哥们还围着毛绒大氅。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装。

        帘子被掀开,些许冷风夹杂着微润的空气吹拂进来,让刚刚运动量剧增的李获悦感到一丝凉爽。

        手边没有趁手的武器,但是没关系。

        李获悦打量着车内,看能用上什么,或者直接上手。

        车厢里坐着的人却没那么幸运,他似乎受不得风,这会儿被吹得轻咳了两声。

        很克制,像是他旁边有熟睡的人一般。

        刚才这男子一直侧身虚弱地将头埋在他的大氅里,被蓬松的领子遮住,完全看不到脸。

        这会儿咳嗽,才微微露出了俊朗的侧脸,细看才发现,男子的眼部似乎绑着一条白色的绸带,带尾一直延伸至脑后,垂在腰部随风轻扬。

        一个金丝绣制的“离”字在绸带的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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