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所言极是。”

        李获悦被这句话点了一下一般,脑子里的思维回归当下。

        她没有认为自己有在圣上面前可以刻意隐藏的本事,索性直接承认了。

        反正也没说怕什么,问起来大不了说自己怕里面是狗。

        这般坦诚,倒叫圣上不好再多说什么。

        圣上让她见谁,她也不敢拒绝,只能默不作声等待。

        刚才思维的不受控,像是开了个口子,在这等待的空隙,让李获悦又重新走回了之前的“老路”。

        圣上的话,让她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

        既要求殊察使需要知道最后怎么处理穿越者,又要求殊察使对任何穿越者一视同仁的冷漠。

        那如何知道殊察使能对任何人都表现得一视同仁呢?

        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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