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想了想,问到:“那你觉得,这样的教学,能推广到全南国吗?”

        “基本不可能。”

        老二总算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回忆着,将自己的分析讲给书房里的人听。

        “读书人读书就是冲着参加科举,之后好出人头地去的,靠读书增加闲情逸致这种事,富贵人家用不着,贫穷人家耗不起。

        他们教的东西都很有意思,长期看来是很有用的东西。

        但终究不是正统,除非朝廷用人从他们教的东西里去考察筛选,否则没人会去花时间学这些在现在容易束之高阁的东西,有那点时间,他们会选择去种地。

        其他几人面对老三的问话,没人回答。

        图和书都能不惊动任何人地换掉,到底是母亲一个人做的,还是母亲带了谁进来一起,谁都不知道,也没法猜。

        “怎么了?别不说话啊,哥哥妹妹们!”老三觉得自己说的话也不傻啊,怎么会突然冷场了。

        李获悦想了好一会儿,说到:“管他呢,这图放这里不第一时间来看,后面想起来再来?那没看到就是活该,这玩意儿太危险了,凭什么用我们李府全府的命来等?”

        “那毁了吧。”老大还是比较担心全府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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